唐小雅倔強地偏過頭,眼眶不經意染上了意。
一直告誡自己,不必在乎他,跟他不會長久,但是今晚他在包廂里說的那些話,就像拿著尖刀在心上扎,鮮淋漓。
玩玩而已,膩了,就放了。
所以,現在的心很糟。
“宴總,是想要取消我一號的角嗎?讓給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