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鞠怡一把將男人推開,“我才不是什麼教育專家呢?只不過是對孩子有些許同罷了。”
“我不管,你就是。”陸賢又朝湊了過去。
“好,好,好,我是,我是。”柳鞠怡覺很無奈。
“對了,剛剛我問了一下我朋友,人家才是真正的教育專家,說小慧這種況的話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