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舒服嗎?”陸賢看見人再次醒來,立馬靠近問道。
“睡了一覺,好多了。”柳鞠怡說道。
聽見現在的狀態和剛剛截然不同,講話也沒有那麼虛弱了,陸賢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“寶貝,起來把藥吃了?”
陸賢把柳鞠怡扶起來拿枕頭在的背下墊好,然后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