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慕凝安依舊平坦的孕肚,輕聲說:“這里可是靳家的長孫,誰能怨你?誰敢怨你?”
慕凝安看著眼前神篤定的男人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覺得他的話雖然總帶著一霸道和無理,卻是值得信賴的。
說話間,“砰”的一聲,房門從外被人踢了開來。
慕凝安順勢看去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