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抹去了的眼淚,可是小丫頭好像是委屈到不行,這行淚水剛剛去,下一行淚水像是斷開了閘門,順流而至。
“我明天可以睡一個懶覺麼?”慕柒柒雙手著眼睛,嗚咽著問。
“說過了多次,不可以用臟手眼睛!”靳移開的手,耐心的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。
“可以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