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后。
金陵,桃園,九月秋。
早,七點半。
沙發上,靳蹺而坐,單手端著咖啡,矜貴優雅。
邊坐了一個圓嘟嘟的小家伙,雙手抱著一個瓶,認真的啄著,嘟嘟的小學著旁大人的樣子搭在另一條上。
從眉眼,到作,再到那一臉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