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和我來!”克誠著嗓音,拎起靳晟的領,拖著他便向一旁的書房走去。
明明已經是過了半百的年紀,可克誠常年握槍、布滿老繭的右手,卻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力氣,拖著一個一米八幾,形健碩的年輕人,像是拽著一個木頭人一般,竟然表現的毫不費力。
倒是靳晟,一向人前鋒芒,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