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天,總統府遲遲沒有收到克誠的行蹤。
辦公室,靳起踱步,似乎許久未曾這麼不安過,那種不安源自于他對克誠這位軍中猛虎的不可控。
末了,他還是拿出手機給靳晟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二哥。”電話里靳晟的聲音有些低沉,似乎還有發機疾馳的轟鳴,想必他在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