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微一時沒到燈開關,只能索著探上他的額頭。
其實不額頭也能到,他上的溫度高得嚇人。
宋時微還是有點慌的,也不知道已經燒多久了。
翻下床想去開那邊的臺燈,一下沒看到腳就踢在了床頭柜上。
宋時微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一屁又坐回了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