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疼,難道就沒有別的覺了嗎?”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林冷莎說完,拉過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重新回憶回憶那天晚上的事?”
那天晚上的事,柏清野到現在還記憶猶新,當時林冷莎醉了,但他卻清醒的很。
他那天晚上本來沒打算林冷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