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周末哥哥就陪你一起去看。”
周臣政看的眼神,溫得近乎要化出水來。
他就這麼無聲地注視著歲杪,像是在用視線描摹的廓,要把刻畫在心上一樣。
靜默數秒后,周臣政問:“明天還要出去嗎?”
“要!”興沖沖說:“我們規劃了三天的行程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