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,杪杪。”周臣政語重心長,“我不能讓你承擔一一毫的風險。”
要是為了一時的貪歡,真出了什麼問題的話,他本不知道要怎麼面對。
這方面,周臣政是個保守派。
頂多也就十個月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他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,只是沒想到杪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