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臟了的男人我不要。”南辭聲音清冷淡漠,“即便這個人是裴琛,他也不可能是例外。顧二夫人的意思我懂,不過我今天來不是和你探討我男人的。”
“那你想和我探討什麼?”姚奚染看著南辭的眼神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,“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因為這點事就站在你這邊,幫你對付我的丈夫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