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辭瞪了他一眼,懶得說話。
裴琛手了的后腦勺,權當安。
他低垂著眼眸,漫不經心道:“這個就要問顧二了,這些年都得罪了哪些人。不知道顧三了解嗎?”
顧牧詞察覺到南辭和裴琛上的疏離態度,也收斂了些:“我和他一向沒來往,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