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姝點了點頭,略一挑眉,說的隨意灑:“是又怎麼樣?”
薛政愣了一下,搖了搖頭,還真不能怎麼樣,只是該提醒的他還是要提醒幾句的。
“我是不能怎麼樣,但是你家里能不能怎麼樣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他換上正經的神,語重心長的叮囑:“你若是對他真心,那還是提早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