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大概晚上九點開始跑步,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,場上的人越來越,跑到最后,只剩下顧溫瑾和許靜姝兩個人。
兩個人停下的時候,氣吁吁,寒冬臘月的天氣,兩人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,他們停下后,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,而是緩緩平復著呼吸。
幾分鐘之后,許靜姝抬眼掠向顧溫瑾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