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以為你趕在今天回來就是最好的畢業禮。”
許靜姝突然一笑,溫聲說道。
縱然他不說他是怎麼恰到好地趕今天回來,心里也清楚,明明這人上次還說要九月才能回來,提前幾個月,肯定沒辛苦,他不提,也不提,心里有就好。
“早就想給的禮,打開看看。”顧溫瑾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