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轉去看床上慵懶坐著的人,問:“干嘛?”
“過來。”傅時聞還是那兩個字。
江竹才不傻,道:“你不說、我走了。”剛剛才從虎口逃生,才不會傻到再跑回去被他吃掉。
“過來,有事。”傅時聞的語氣緩緩,一點也不著急,本不像是有事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