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集團!
一藍碎花連的紀寧鳶站在前臺,“你好,我找容嶼。”
低頭刷著的手機的前臺抬起頭看了一眼,出不屑的假笑。
又是一個來勾引容總的人,“你有預約嗎?”
紀寧鳶笑容逐漸消失,但也耐著子說,“沒有預約就不能見他嗎?我姓紀。”
前臺沒有再次抬起頭,反而語調譏諷。
“沒預約就不能見,你以為我們容總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嗎。”
“像你這種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就想勾引男人的,我見多了。
每天想見我們容總的多了去了,想見就先登記排隊吧。”
把登記本重重的扔在臺面上,饒是一向有教養的紀寧鳶沉了臉。
拿起手機打通了顧航森的電話,“爺爺,我在顧氏樓下,不想讓阿嶼知道我來了,您能來接我嗎?”
前臺嗤笑一聲,“裝得跟真的一樣,還阿嶼,你爺爺該不會是樓上搞衛生的清潔工吧。”
紀寧鳶艷的小臉此時冷到不像話,“你可以收拾東西離開顧氏了。”
“真把自己當碟子菜了,讓我離開顧氏,你知道我是誰嗎,也是你這種勾引男人的賤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前臺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電梯口一道厲聲喝住。
顧航森沉著臉,邊跟著一臉怒火的董事長助理劉澤北。
“鳶鳶,來爺爺這里。”
顧航森冷著語氣看著低著頭的前臺,對助理說。
“給阿嶼打電話,讓他自己來理欺負他老婆的人。”
“董事長,我不知道……”前臺一臉驚恐,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一臉笑容挽著顧航森的人。
劉澤北掛斷電話后瞪了一眼,“閉,不知道是你出言不遜的借口嗎?”
兩分鐘不到,專屬電梯門被打開,容嶼帶著助理匆匆走來。
“鳶鳶,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呢。”
紀寧鳶表面看起來溫溫的,實則骨子里的狠,跟紀承舟一樣,睚眥必報。
“告訴了就不知道原來每天見容總的人那麼多,連我也要排隊登記了呢。”
抿一笑,兩個深深酒窩在角輕漾。
“再說了,告訴以后我現在還怎麼勾引容總呢?”
容嶼把的手從顧航森的手臂上拿下來。
“是我勾引鳶鳶,鳶鳶用不著勾引我,我就會自上來。”
顧航森對著這個寵妻狂魔的孫子簡直沒眼看,輕咳了一聲。
“阿嶼,把人理干凈了,別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對我們鳶鳶指指點點。
阿舟要是知道了,說不定你跟鳶鳶得再分開個三年。”
容嶼的笑容瞬間拉了下來。
“查清楚是人事部招進來的人還是背后有人,十分鐘,連背后那個人一起給我滾出顧氏。
通知京市所有大企業,哪家敢收留他們,就是跟我容嶼為敵,跟五大家族為敵。”
紀寧鳶是五大家族的心尖寵,掉一滴眼淚長輩都要心疼的老半天。
想起那三年,容嶼的心還在疼。
他需要安,現在立刻馬上就需要。
“鳶鳶,我……”
“爺爺,您有空陪鳶鳶喝個下午茶嗎,我們去大舅媽店里,新出了幾款新品,鳶鳶請您吃好不好。”
紀寧鳶沒有因為嫁給容嶼就改了對顧玖玖的稱呼,原來該什麼他們還是照舊。
“好好好,陪我們鳶鳶喝下午茶是爺爺的榮幸。”
顧航森低笑,了紀寧鳶漂亮的笑臉。
容嶼手摟過的細腰,“爺爺,下午的會您幫我開,這周末我陪您下半天棋。”
不等顧航森回答,小夫妻倆已經進了電梯。
“澤北阿,走吧,我們去陪那些老家伙嘮嘮嗑。”
啪嗒一聲
總裁辦公室落了鎖,四周的遮簾落下,小的影被人抵在門上。
“寶寶,我用我未來的福發誓,我邊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容嶼高大的軀俯下,快速擒住那個滴滴的紅。
“老婆,今天去逛街有給我買東西嗎,嗯?”
紀寧鳶小臉緋紅,踢了一下他的小,“這是顧氏,你給我收著點。”
這男人開葷以后怎麼跟泰迪似的……
“收不住,寶寶太,每時每刻我都想把你~撕~碎。”
容嶼抬手整理好被他扯開的領口,抱著坐在辦公桌前。
“念念被紀雨叔叔喊回家了,我一個人不想逛。”
跟紀念逛街的時候,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現在又一直不接電話。
“我陪你逛。”
容嶼準備起的時候,紀寧鳶綿綿的攤在他的上。
“不要,累了想午睡。”
容總的眼神立馬亮了起來。
午睡?還有這種福利。
他拿出手機默默給助理發了個短信,抱起小妻子進了他心準備的休息室。
紀寧鳶被他抱著,蹬掉腳下的鞋子,“什麼時候準備這個辦公室的?”
這里的裝飾都快趕上一間豪華公寓了。
容嶼把人面對抱著,拉開柜隨意拿出一套真睡。
這里的所有服都是穿習慣的牌子,都是他親手洗干凈后放進柜的。
“接手顧氏的第一天弄了,床和被子都跟家里是一樣的款式和質量。”
他們結婚后的第二天,容嶼就正式接管了顧氏。
顧家的大爺,雖然姓容,但也改變不了他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。
加上雷厲風行的手段,妻子還是紀家長公主紀寧鳶,那些有意見的東也只能憋回去。
容嶼跟平時一樣給換好睡,抱著一起倒在床上。
“寶寶,柜子里我準備了你喜歡的草莓味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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