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找什麼東西,“哥,你醒了。”
“阿祈?”
容嶼艱難起想要扯掉自己上的儀。
陸彥祈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拉開他的手。
換做以往,他覺得自己不可能制服容嶼,可現在不同,他剛醒來,打的點滴里還有鎮定止痛的藥。
“我的親哥,你不要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