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嶼抱著紀寧鳶上了樓,沙發上的兩個人二話不說的跟上。
紀寧鳶一直摟著男人的脖子不肯松手,怎麼哄都沒有用。
這一路上都不太安分,容嶼的脖子上已經有好幾個明顯的牙印。
“乖寶,先讓阿祈給你看一下腳上的傷口好不好。”
陸彥祈現在恨不得自己的就是個瞎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