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嗓音嘶啞到不像話,紀寧鳶的小腦袋搖晃得跟寧園院子里掛的風鈴了一樣。
“可是,我想玩!”
也不知道容嶼按了什麼,總裁辦公室的門鎖“啪嗒”一聲格外清晰。
接著,偌大的辦公室陷漆黑。
唯一的亮還是過玻璃落地窗折進來的霓虹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