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看得上,都是我的!”
容嶼半跪在床邊,溫的吹著的秀發,發掃過他的鼻尖,甜橙香味蔓延開來。
“乖寶,真甜。”
“甜?什麼東西甜?”
“你!”
“我?我哪里甜?”
紀寧鳶后知后覺,“你是說剛剛的沐浴油嗎,是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