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寧鳶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,“走啊,快點走。”
容嶼低頭吮吸住的耳垂,“乖寶,我問的是小日子,走了嗎?”
吃素了五六天,連湯都沒有喝上,狼已經對自己的食蠢蠢了。
“沒有。”
紀寧鳶故意逗他,最近兩個人都比較忙,能夠到容嶼真的很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