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嶼偏頭在臉頰上親了一口,“乖寶也想在這里被求婚?”
紀寧鳶低笑出聲,踮腳了男人的臉,“那才不要,這是別的孩,不代表是我。”
紀寧鳶要的東西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,就像容嶼一樣,獨一無二的容嶼。
屬于一個人的容嶼。
只是不知道,邊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