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桑秦是起也不是,不起也不是。
他不是替容嶼,他也沒資格代替容嶼。
“夫人,騙你確實是桑秦的錯,您要怎麼罰都可以,其他兄弟都對這件事不知。”
紀寧鳶冷笑一聲,“罰你?”
“呵,桑秦,你是容嶼的人,我不會罰你,也不會為難你們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