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嶼大步上樓,推開紀寧鳶常住的那間房。
里面的東西整整齊齊,連暗紫的真被都是平的沒有一褶皺。
他無力的靠在門上,他的鳶鳶不要他了。
心口疼得厲害,容嶼臉上多了幾分頹廢,陸南澈站在樓梯口,看著無助的容嶼,心疼。
“阿嶼,不是只有你鳶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