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嶼低頭用去蹭的臉頰,“疼,但不影響我還想要。”
紀寧鳶從他的眼眸里看到了騰騰燃燒的火,卷過薄被把自己裹住,“我困了,你出去。”
“乖寶,我也困了。”
說是這樣說,可容嶼還是要一直輕拍著的后背。
紀寧鳶睡以后他才進了浴室洗了個冷水澡,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