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,紀寧鳶手一抖,差點劃破了快要完的畫。
容嶼握住的小手,“乖寶,你這一筆下去我就毀容了。”
紀寧鳶掙開他的手,繼續完剩余的細節。
“你不就長這樣嗎?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,比我畫的還丑。”
快速畫完,把筆往旁邊的繪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