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點膩了。”
容嶼拿過面前的西柚遞到邊,“喝點,解解膩。”
“我們回家吧,好嗎?”
紀寧鳶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幾百人,“我們現在走可以嗎?”
不太好吧,一般結婚不都是新郎新娘最后走的嗎?
容嶼低聲跟咬耳朵,“可以走,只要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