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紀寧鳶被容嶼抱上飛機,“沫沫跟桑秦不去嗎?”
容嶼把放在飛機駕駛艙的副駕駛上扣好安全帶。
“不去,最后這一站,只有我們兩個人去。”
“乖寶,我帶你去一個,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地方。”
容嶼親自駕駛飛機,紀寧鳶從上飛機,不是看小說就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