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折騰了一個禮拜,容嶼今晚也沒有想要對怎麼樣。
只是從背后把抱在懷里,輕著的“雪山”,紀寧鳶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句。
“你別來了,我真的好困。”
容嶼淺笑,吻了吻的發,“不來,就是哄你睡。”
“你這樣我怎麼睡啊。”
他故意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