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韻滿眼心疼,“鳶鳶早晚有一天會發現的。”
“那就等發現了再說。”
“媽,并不是百分百的,不是嗎?”
上次陪紀寧鳶去看中醫的時候,容韻特地支開紀寧鳶,留下容嶼一個人在等取藥。
“秦老,您有話直說。”
“小嶼,你父母親都是我的學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