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嶼一臉嫌棄的看著桑秦,“老子起碼一夜三次,你呢?”
桑秦的眸子黯淡,“你以為老子不想?”
“不是說人那玩意就六七天嗎,這都半個月了還在,我能怎麼辦。”
說起周沫,寧一臉上的笑意散去,“怎麼回事?”
桑秦把前后自己知道的事告訴寧一,“所以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