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紀寧鳶是被容嶼啃醒的。
了酸痛的腰肢,眉心擰在一起。
昨天的按,白做了。
容嶼手到被窩去幫按,“要不今天再做一次按?”
紀寧鳶瞪了他一眼,“你想讓我再丟臉一次嗎?”
昨天只是前有印記,今天應該整個背都慘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