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記得喊我起來看日出。”
紀寧鳶靠在他的懷里昏昏睡,容嶼以為是吸了迷藥的原因。
一整夜,直到燭火散落,他的眼神依舊落在上,未曾挪開過半步。
禪心寺的撞鐘響起,容嶼俯吻醒了小姑娘。
紀寧鳶抬頭,撞上了他那雙布滿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