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地上,靠在白墻上狠狠的著氣,看眼底的猩紅就能夠知道此時他有多疼。
容嶼仰起頭,眼淚順著眼角落。
如果不是有麻醉的話,的乖寶生孩子是這樣的疼。
一個小時不到,容嶼整個人毫無一生氣。
紀承舟倒了杯溫水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喝點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