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眠打完電話后順路去了趟洗手間,倒回來找江時年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包廂里了。
慌了,匆匆離開,顧不得跟里面的人打招呼。
找了好幾圈,在一條走廊的角落里看見靠坐在地上的江時年。
還有他腳邊躺著個不省人事的人。
額頭一看就到嚴重撞擊,又紅又腫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