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染上裹著厚厚的長款睡,脖子到鎖骨下,麻麻遮蓋不住的曖昧。
而景煜,小麥的肩膀上,多了好幾個明顯的牙印。
景煜給吹干頭發,又收拾完滿床狼藉以后,小姑娘還睜著眼睛看著他。
他俯親吻,“不累,嗯?”
顧染拉下他的脖子,懶懶撒,“累,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