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流程很簡單,畢竟新郎新娘是被趕鴨子上架的。
司儀也沒有什麼可以發揮的機會。
原來準備好滿腔沸騰的熱一滴都沒有灑出來。
在景煜剛接過司儀手上的話筒時,一只纖細白皙的小手了過來。
“景煜。”
第一次,顧染那麼認真的喊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