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時一臉難為。
他一個老丈人去給婿送套,像什麼話?
梁清時坐到床上,只能訕訕笑道:“晚晚,我去送這個不合適,再說了,我們的惜惜才回到我們邊,我們這麼做,會不會想我們管的太多了?”
宋晚煙想了想,覺得梁清時說的有道理,說道:“時哥,還是你想的周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