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。
傅安心里咯噔了下,上下打量了眼杜娟,只見穿水墨旗袍,氣質優雅,確實像個畫家。
可還是狐疑:“你真的是杜鵑?我聽說杜鵑從來不會出現在畫展的,你怎麼確定你自己杜鵑。”
杜娟輕輕一笑,從包里拿出一本致的畫冊遞給傅安。
“這是我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