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庭深坐在椅上,他的臉沉得可怕,仿佛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他的手指握住椅的扶手,骨節泛白,出他心的張和憤怒。
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厲景行離開的方向,仿佛要過那扇門,看到那個讓他心的人。
而他如今的狀態只是無能狂怒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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