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開椅子,在沈墨對面坐下,將一沓文件重重摔在桌上,冷笑一聲道:“南區雖然暫時拿不到你竊取軍事機的直接證據,但憑你指使人安裝監控設備這一條,就夠你在監獄待上幾年了。”
沈墨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文件,角微勾,“指使人安監控?何隊長,你除了口供還有其他證據嗎?”
“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