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沒什麼反應,哦了聲。
恩佐有點著急地往視鏡看一眼,這祝小姐平常鬼鬼的一個人,今天怎麼聽不懂他的暗示?
是他提醒得太委婉了?
不行,他必須再說一遍。
“祝小姐,我的意思是說,聿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在加班。”祝鳶手指,但那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