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臉一變,“你傷了?”
“誰說我傷了?”裴凌冷著臉看著一瞬間皺起的眉頭,和著擔憂的臉。
什麼表?
祝鳶專注開車,不時看向后視鏡,那些人窮追不舍,是鐵了心要的命,咬牙關握方向盤,“我都聞到腥味了。”
裴凌扯了一下左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