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大天亮,這場風雪才停下。
祝鳶是在中午才醒來的。
睜開眼睛,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布滿紅的眼,嚇得一哆嗦,害怕地抬起手遮住眼睛。
這才發現兩只手纏滿了紗布,而且一就疼,渾上下哪兒都疼。
“我就這麼可怕?”男人低沉干啞的嗓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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