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只記得祝鳶說過,要是一個人,刀山火海都陪著,卻不知道一個人,還會把人泡進罐里。
所以,當祝鳶說完要將他往死里疼的時候,他一時怔愣,臉頰發熱。
下一秒,他抬起微微抖的手遮住祝鳶的眼睛,輕笑一聲,“大言不慚。”
將往玄關推了一下,抵著,“才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