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祝鳶被盛聿“哄”了幾個小時后,累得不行。
但這個小子在外面是留了分寸,可一回到家,醋味直接將腌味。
室開著暖黃的燈,床上一片狼藉。
祝鳶坐在盛聿的腰上,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脖子,“你怎麼這麼招人!”
“惡狠狠”的語氣,搭配那張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