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溫泉山莊的路上,祝鳶一個字也沒再說,安安靜靜地任由盛聿抱著,靠著他的膛,聽著他的心跳聲,整個人麻木地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當車子開上臨海的盤山公路,盛聿吻著的臉,看向窗外,“記不記得車子出事你跳海的那一晚。”
祝鳶沒說話,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。
盛聿自顧自